你跑什么跑

不知道

人生,勇于瞎跑,毫无方向地瞎跑,不要给自己定太明确的目标才比较容易去追赶吧。

假面(一)

今夜在斯登古堡有一场盛大的展会。
到来的人无不是上流社会的人。
这些人都是为了一睹今夜将会在古堡展出的世界独一无二的,名为“猫眼”的宝石。

在展会开始前有一场化装舞会,无论是男性或是女性都将戴上面具并随机配对进入舞池跳舞。
展厅的灯光突然变得幽暗, ‘G'schichten aus dem Wienerwald’响起, 追光追随着起舞的人们到舞池中央。

此时的莫寒戴着银白色的镂空面具,手里拿着盛着果汁的高脚杯站在楼梯口。她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只不过是亲爱的伯父举办的还是多少会参加的,况且伯父说这是最重要的一场展会。

莫寒一边婉拒着来邀舞的人们,一边数着节拍,想着快点摆脱这烦人的舞会。

音乐播放至第三圆舞曲。
莫寒手中早已被喝完的酒杯突然被抽走,还来不及反应,对方便牵上莫寒的手领着莫寒到舞池中央。
莫寒略有些恼火地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眼神,对方回以一个抱歉的微笑。
有礼貌的小姐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难堪,莫寒只好追随着对方的舞步,“你这样很没有礼貌知道吗?”
没有得到回答。
抬头看,仍是一个抱歉的微笑,算了,也许是一位有些莽撞不会说话的先生吧。
这位先生有着明亮的双眸,戴着纯白的面具,这个发型看来也应该是位年轻人,身上的便礼服仿佛有点不合身...
莫寒在心里对这位先生做完一番评价后发现对方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面前的这位先生塞给莫寒一朵玫瑰花便离开了,此时大厅的挂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
跟灰姑娘的故事如出一辙,莫非是‘灰先生’?莫寒还来不及在心里多调侃这位可爱的先生几句噩耗便来了。
“不好了!彼得先生死了!”一名女仆从楼上叫喊着跑下来。
彼得先生就是古堡的主人,也就是莫寒的伯父。
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该不会是那位‘灰先生’吧?”莫寒在心里默默打了个疑问。

警察很快便封锁了现场,初步下的结论是‘谋杀’。由于之前围观的人太多,莫寒也没有看到现场的具体状况,只是对‘灰先生’的匆忙离开愈加感到怀疑。

古堡中的人各怀鬼胎,除了彼得先生的妻子,其他人都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反应,仆人也如往常一样安排古堡中的生活。

“你好,戴侦探...”
清晨时分古堡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赶跑了莫寒的睡意,走下楼便发现她的堂哥正和一位戴侦探在谈话。
戴侦探穿着风衣,风衣口袋露出了放大镜的握柄。
莫寒再往下走了一步楼梯终于看到了戴侦探的正脸,她也有着明亮的双眸和相似的发型...
她就是那天晚上的‘灰先生’!
得出这个结论的莫寒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啊,那是我的堂妹莫寒,这是戴侦探,我请来调查我父亲的事情的。”
简单的点头示意后莫寒便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居然...那伯父的事情她的嫌疑不是更大么,这件事该不该告诉堂哥?不过堂哥不像是会为这件事找侦探的人,他现在能继承家产不是他最满意的结果了么?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莫寒决定自己亲自调查今天的戴侦探,那晚的‘灰先生’。

戴萌从古堡出来后便坐上了马车朝着城中去了。
莫寒换了便装从后门跟了上去。

戴萌在一家咖啡厅下车,点了一杯咖啡和一碟小蛋糕,她看着碟子里奶油多过面包的小蛋糕皱了皱眉头。
结束用餐后戴萌到了一家服装店。
莫寒跟着她走了进去,随手拿起衣架上的一件衣服,隔着两个衣架偷偷盯着戴萌。
戴萌很快便拿着几件衣服进了试衣间,此时的莫寒放松地看起了衣服,‘我这刚才拿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丑...’
放松的猎人总是很容易看丢自己的猎物。
当莫寒的眼神撇过试衣间时,已经是别的人走进去了,‘真是糟糕,就不该看衣服的。’

“莫寒小姐?跟着我干什么呢?”
莫寒耳朵随着说话人扫出的鼻息渐渐变得粉红。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凑巧进来看看。”
莫寒慌乱的拿起衣架上的一件衣服。
“嗯?这样吗?这件衣服好像不太适合你哦。”
戴萌拿过莫寒手上的吊带裙放回衣架,现在的莫寒紧张得像一只即将要被吃掉的兔子。
“一起喝杯咖啡吗?我想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
‘和疑似杀人犯的人一起喝咖啡不是很危险吗?但是现在不去的话更危险吧!’

她们来到了一家新的咖啡厅,咖啡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地磨着咖啡豆,感觉不是失恋了就是被老板压榨了工资。

“莫寒小姐跟着我有什么事吗?”戴萌往杯里加了一颗方糖。
“我是为了我伯父的事情而来。”
“嗯猜到了,我一定会找到偷宝石的小偷的。”
“小偷?!”莫寒终于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直盯着家产的堂兄会找侦探来调查这件事了,不是为了伯父而是为了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戴侦探你。”
“您问。”
“伯父被杀害那晚戴侦探你在哪?是不是也在古堡里?是不是也参加了化装舞会?”
戴萌拿杯子的手一震,咖啡洒到了风衣上。
“你就是那晚上那位同我共舞的‘先生’吧。”
戴萌默默用手帕擦着风衣上的咖啡,不加掩饰地回答道:“是我。”
“那你就是杀人犯!我要带你去警局!”莫寒牵了戴萌就准备往外走,戴萌一个巧劲莫寒便到了戴萌的怀里。
“不是那晚我在就是杀人犯啊莫寒小姐,你这个逻辑在哪里都是不能成立的,就算你是彼得先生的侄女。”
“那你先放开我!”
戴萌终于发现她们二人的姿势很尴尬,松开莫寒后戴萌得到了尊贵小姐的一个耳光。

“莫寒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冒犯的。”
莫寒没有回头。
“莫寒你等等我。”
莫寒走得更快了。
“只要你原谅我我就把那晚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戴萌追上莫寒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本以为会看到生气的莫寒,没想到看到的是莫寒一副计谋得逞了的得意样子。

二人顺势折回了咖啡厅。
“我那晚上其实是去偷宝石的...”
“你不是侦探吗?怎么做这种事情!”
“赚个外快嘛。”
莫寒翻了个白眼。
“我找到宝石的时候被你伯父发现了,然后就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宝石已经不见了。后来怕被人认出来就随便迷晕了一个人,换了他的衣服,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图财害命?只是这么简单?还有我那个时候跟你说话你怎么都不回答我?”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醒来的时候就不能说话了,过了差不多十小时我才恢复的。”
...
“我感觉不是那么简单的命案,伯父他平时为人还算和善,宝石放的地方有一系列的机关但却都没有触发,还有你醒来不能说话的事情...这一切都很蹊跷。”
戴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试探着问道:“宝石有机关,为什么我没有事啊。”
莫寒随手拿起书柜的一本书卷起来敲了戴萌的头,“那是还好你没碰宝石,只要一碰你就死定了!你这种人是怎么能当上侦探和盗贼的?我看你是个笨贼、笨蛋侦探吧!”
“这件事我和你一起调查,”戴萌点点头,“毕竟是我的伯父,”戴萌又点点头,“你必须保密知道吗!”戴萌疯狂点头,“今晚我回古堡收拾好行李就搬到你那里,我的堂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肯定会找机会从我这边拿走我的财产。”戴萌刚想点头,又发现不对,莫寒居然要和她一起住!本来身上就没有钱了,再来一个人不是要变成穷完蛋了。
莫寒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放心我会给你食宿费的,本小姐不差钱。”

就这样,戴萌租了辆马车把莫寒和她的行李带回了她的公寓。

戴萌的公寓不大不小,适合一个人居住,两个人一个床的话太挤,所以戴萌很光荣地被赶到了客厅的沙发,还顺带着她的枕头被单。

莫寒虽然是贵族小姐但却有着惊人的行动力,三下五下把戴萌的房间打扫得一干二净,在床上铺上自己从古堡带来的床单和被子。
“晚上吃什么?”
果然还是贵族小姐,戴萌甩甩手说道:“不知道啊,厨房里除了上次买的面包牛奶和面条什么都没有,莫寒小姐您自己看着办吧。”
本来想着贵族小姐也最多就会打扫家务,现在给她一个下马威好宣召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谁知道莫寒还会煮饭,意大利面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美丽又礼貌的贵族小姐当然不是小心眼的人,两人吃饱喝足后便开始计划明天的行动,待到安排妥当已经入夜,各自洗了澡便关灯休息。
兴许是认床,莫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正当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亮起了微弱的光,戴萌穿上了她的风衣悄悄带上了门出去...

座钟的时针指向十二,这个时间点戴萌去干什么呢?莫寒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TBC

五周年快乐!(似乎好像应该迟了)

* G'schichten aus dem Wienerwald,Walzer op.325: 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圆舞曲,作品第325号, 小约翰·施特劳斯创作
*莫寒所在的家族是如今王室的旁支,但由于血缘的逐渐淡薄,实际上跟王室并没有什么关系,但祖上留下的家产也足够让家族在王国中有一席之地
* 小礼服,也是便礼服或晚餐礼服。用于晚间非正式的活动,如宴会、晚会、音乐会、观看歌舞剧等场合。上装与普通西装基本相同,但左右两襟为黑缎,黒马甲,白衬衫,软领,不浆。夏季,上装多采用白色,即白色小晚礼服。不论白色或黑色上衣,其裤子都是黑色的,左右裤管都饰以黑色缎带,系黑领结,穿黑皮鞋(维基百科)

记得上回发的一篇文好像搁好久了……写的琐琐碎碎的ummmmmm找个时间修修补补吧,如果记得的话。

秘密,没人知道

新生报到的时候,虽然不是最热的天气却也热得学生们叫苦连连。偏偏新学校就是有一个传统,在大操场开新生大会,除了大雨雷暴这种特殊天气,年年如此。

“今年我们学校迎来了各位新同学,你们就是我们的希望...”头发有些斑白的校长激昂地念着除了日期不同其他都与往年如出一辙的稿子...
几个班主任在学生队伍后面打趣着:“校长的心态真是好,每年都能念稿的情感都能这么丰富,真是难得。”
与校长老师这种见怪不怪的态度不同,新生们不是互相埋怨着学校这么热还让学生在操场站着就是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子,李艺彤是后者。
“...我的发言结束了,现在请学生会代表黄婷婷同学为大家讲话!”
“唉~”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抗议的呼声。
“大家好...””李艺彤抬起头,看着主席台处的黄婷婷,“我是学生代表...”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黄婷婷...”她想她可能对黄婷婷一见钟情了。

心跳的突然加速,连带着就是血脉的扩张,体温的上升,还有意识的些许混乱...
李艺彤在经过主席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还没得及站直便被身边的人扶住,“同学你没事吧,走路要注意安全。”
“啊...啊谢谢学姐。”道过谢后的李艺彤加快了脚步,她害怕黄婷婷看见她现在羞赧的神情。

李艺彤老师的办公室和黄婷婷班级在同一楼,自从正式开了学,她就一天三顾办公室。
“喂,李艺彤走了,老师的办公室在那边。”
“哦...我来了。”李艺彤收回在门后窥视黄婷婷的眼光急急忙忙抱着练习就跑了。

“你最近怎么这么勤奋啊,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姐姐我呀,干什么这么累每天都爬楼过来办公室。”放学的时候冯薪朵坐在李艺彤座位旁漫不经心地翻着她的练习本,得来的是李艺彤用笔杆敲了敲她那乱翻的小手。
“冯薪朵,走了!”打完篮球的陆婷在楼下喊冯薪朵回家。
“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哦,我走了。”冯薪朵临走时也不忘揉揉李艺彤手感很好的头,李艺彤顺势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将冯薪朵往门口推,“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举起我的汽油和火把了。”

……

“黄婷婷学姐,第一眼见你是在新生报到大会上...”冯薪朵一字不漏地将李艺彤纸上的内容说了出来。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李艺彤慌忙地将信纸塞进书包里。
“有本书要拿回去,本想着路过来吓唬下你的,诶这么说来你喜欢我们班那个黄婷婷啊。”
“我没有,我不是,我那只是欣赏,欣赏你知道吗...”
“欣赏就是,‘婷婷学姐,第一次见你是在新生报到大会,我知道’。”
李艺彤现在的脸上又羞涩又有点愠怒的样子像一只刺豚,被发现秘密的时候鼓胀起来,又在被调侃的时候泄了气。
“婷婷学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姐你别告诉我妈,我会好好学习的,以后不想这种事情了。”
冯薪朵看着庄重起誓的李艺彤不禁笑出了声,“我的傻弟弟哟,喜欢就去追,姐支持你...我跟你说黄婷婷放学会在学校里学习,差不多六点多回家,你可以...”
“等等等等一下,你就这样卖同学了?”
冯薪朵拍了拍胸口,“为了我弟的幸福,值了!”

当然冯薪朵跟李艺彤说的,她一个没采取,她还是一样每天趁着去办公室的路上偷偷看在座位上写字的黄婷婷;在每个周一升旗仪式时,正大光明地看着站在最高处穿着黑白校服拉着升旗绳的黄婷婷...


“同学能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李艺彤看着来要电话的人有点懵,还来不及回答就收到了对方的道歉。
“对不起同学,我和我同学在玩大冒险,”黄婷婷指了指站在远处的冯薪朵,“真的对不起了,这个糖和酸奶给你,真的对不起了!”
‘是啊,黄婷婷怎么可能会主动要我的联系方式呢。’李艺彤看着被黄婷婷硬塞在手里的酸奶和糖笑了笑,‘不过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可能是因为那天捉弄了自己,李艺彤感觉每次遇到黄婷婷都能看到她对自己主动的微笑。
这事她还特地向冯薪朵炫耀了几日。

“李艺彤,李艺彤,黄婷婷在图书馆晕倒了,你...”冯薪朵话还没说完,李艺彤放下笔就往图书馆跑去,“你被骗了。”
到了图书馆,李艺彤看到了正在看书的黄婷婷,正想着回去怎么收拾冯薪朵就看见黄婷婷朝她打招呼。
“怎么跑得这么急,是什么东西忘记拿了么?”李艺彤接过黄婷婷递来的纸擦了擦脸上的汗,“没有,只是怕图书馆关门了。”
“嗯,这样啊...”黄婷婷看了看表,“图书馆要关门了,我要回家了,你一起走吗?”
“好啊。”

同暗恋的人一起走路,李艺彤格外的安静,还是黄婷婷首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我记得你是新生对吧,新生学习压力还挺重的,你要是有不会的题的话可以来问我,你要是嫌麻烦就算了。”
“不会不会,是麻烦学姐多一点。”
话题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两个人又是沉默地走着,好在教学楼就到了,解救了这尴尬的局面。

李艺彤也没有怂到不敢去问题的地步,就是两三天问一次,仿佛问题是有时间限制和次数限制的事情一样。

“嘿,你个小兔崽子,也不见你来问我题。”冯薪朵看着抱着练习本又要去图书馆的李艺彤发出了“要是以后真有了媳妇肯定得忘了姐姐。”的感叹。
这一天李艺彤问的题也不算难,解完的时候天还很亮,气温似乎也还很高。
黄婷婷和李艺彤抱着书本走在连接教学楼和图书馆的小路上,李艺彤越走越慢,慢得黄婷婷回头去催她,结果却发现了她攥在手里的信。
夏天的蝉用力地发出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声音,李艺彤也下定了决心在这个夏天跟黄婷婷告白。
黄婷婷没有接信,李艺彤抹了抹满是汗的脸,坚定地说道:“没关系的学姐,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会努力,会努力成为一个值得学姐喜欢的人的!”
黄婷婷看了看刘海因汗水而黏糊在脸上的李艺彤,“你说完了?那我顺便告诉你一个属于我的秘密吧。”
黄婷婷走向李艺彤,将头搭在她的肩上,“其实我也喜欢你。”

没人知道你新生大会上宣誓的样子有多坚定,
也没人知道我每天检查班级眼保健操的时候会特别地留意你,
也没人知道那天塞给你糖和酸奶后逃走的我心跳有多快。

有一个特别苏的男/女友是什么体验?【短/知乎体】

哇一刷就刷出这个话题了,那就顺便夸夸我的女友吧~
我的女友174+(嗯这是她十八岁时候的身高,现在她也不告诉我多高了,反正每次别人问都往矮了说)我160+(我跟她不一样我每次都往高了报)
啊对我们都是女生√(想了想她可能是只大型犬每天都是把我亲醒的...)

每次出门我们的身高差都挺惹人注目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美颜哈哈哈哈哈

跑题了跑题了,特别苏的事就说说上次情人节吧。
上次情人节我们俩去吃烤肉,从家里两个人走路过去,那个时候她在跟朋友视频,我就安静的牵着她往前走,走着走着我一回头发现她拿着手机再拍我,嗯,有点害羞😳
我说,干嘛看我,打完电话啦?
她说,没有我就看看你。
(现在一想真是肉麻)
后来她打完电话了,走到半路的时候我鞋带松了,她就主动蹲下来给我系鞋带,还用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鞋带松了,我给你系个漂亮的。
(鞋带系完不都一个样吗?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这样也会害羞😱)
省略路程中间各种吐槽墙上海报的故事,直接跳到烤肉店。
她知道我喜欢吃泡菜炒饭,还给我点了可乐,虽然她一直跟我说别老喝碳酸饮料但她每次都会给我点一罐。
我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吃烤肉的时候永远点的比吃的多。我想她可能是为了治我吧,从第一片肉开始就一直烤给我,自己也不吃,非得我来喂才吃了那么几块。然后我真的被她喂撑了有点,我就坐那,假装看风景...
她问我吃饱了吗,我说没有,其实我真的饱了,我怕她又说我就骗她。
可能是在一起久了吧,连说谎都瞒不住她了,她一脸坏笑地又给我烤了几片,我只好认输...
(这个我觉得我应该去回答‘有一个腹黑的女友是什么体验’吧...)
...省略后来吃饭一些有的没的事...吃完饭我们原路返回,没想到那天昼夜温差那么大,我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件毛衣,出了店门后我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穿着大衣走到我旁边我以为她要给我显摆她聪明穿了大衣呢(我们平时就这样的😂),谁知道她把我裹进大衣里。
“还冷吗”
“好一点了”
然后我们就以这样诡异的姿势走了一段路,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好傻啊,某人直接把衣服给我不是更帅吗?这样两个人裹一件大衣真的好像一只一米七的大企鹅和一只一米六的小企鹅...
走到马路边,她可能也想到了这样有点怪,然后她就把我背起来了...
我当时,看着马路对面散步的老大爷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我特别想找个地缝钻...但是后来背着背着也就习惯了。
“我重吗”
当时想着考验考验她,她要是敢说我重她今晚就睡沙发,然后她说我是最轻的。(我也觉得我有着小仙女一样的体重~)
当时我还美滋滋的,想着晚上好好奖励她,谁知道她在我们家楼道放下我后跟我说了句我真的有点重后就跑了。
现在请问屠狗犯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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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我应该回答有一个特别欠揍的女友是什么体验的问题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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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不是大型犬:上次你不是才一米五九吗?
匿名用户(答主):朋友,你知道一个人睡沙发的正确睡法吗?我等会给你发链接👌

有了婷爱以后家里的变化

李婷爱今年四岁了!
婷爱开始上幼儿园了,也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黄婷婷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也没能闲着。
“妈咪,为什么吃饭要用筷子不能用手啊?”
“你吃火锅的时候能用手夹菜么?”黄婷婷边说着边往婷爱的碗里夹菜。
“那…那小朋友为什么要上幼儿园啊?”
“因为幼儿园就是为了给小朋友这些问题答疑解惑的呀。”
婷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扒拉了两口饭。
“那…”
趁着问题还没问出口黄婷婷先发制人,“婷爱快点吃饭哦,晚上妈咪给你讲故事听。”
“好!”

晚上洗完了澡黄婷婷躺在床上抱着李婷爱讲着故事,一边说一边拍着婷爱的后背。
“……后来,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又过了几年他们生了一个小公主,成了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婷爱这个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她用着含糊不清的奶音问道:“为什么小公主家里有三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呢?”
“因为你的妈妈在外面工作,”黄婷婷低下头亲了亲婷爱的额头“她明天就要回来了。”

婷爱是在三岁多的时候被黄婷婷和李艺彤领养的,刚被黄婷婷到新家的李婷爱一连病了好几个星期,李艺彤跑前跑后为她煎药,照顾她,也因此推掉了那几个星期所有的工作,公司也盈利受损,在得知婷爱病好转以后也不再批准李艺彤的假期。所以在婷爱意识里是基本记不得还有这李艺彤这个妈妈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隔天放了学回家,李婷爱也没有等邻居家的陆哼哼一起回家就自己急冲冲地跑回了家。踮着脚用钥匙打开了门看见了一个不太认识又说不上来是谁的人坐在客厅。
婷爱跟李艺彤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差不多一分钟,正当李艺彤打算走过去拥抱她的时候李婷爱却一溜小跑进了厨房,一边跑还一边喊:“妈咪,就算你骗我说我妈妈要回来了也别找一个外国人啊!我们没法交流的!”

黄婷婷抱着李婷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对面站着的李艺彤,“确实黑了不少,没擦防晒霜么?”
“最近这部戏角色需要就去感受了一下大自然的阳光沙滩和美女。”李艺彤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海浪的形状。
“噢,还有美女啊。”黄婷婷眯了眯眼。
听着这两人的交谈,李婷爱感觉有点冷。
“啊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艺彤连忙摆了摆手,“我以后就不用总出国了,我准备在国内弄个工作室,以后就能好好照顾婷爱啦。”李艺彤看着婷爱眨了眨眼示意婷爱帮帮她,然而李婷爱看着她又向黄婷婷怀里挤了挤。

黄婷婷并不是不了解李艺彤,也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也就没有继续抓着这件事不放。黄婷婷不是个容易吃醋的人。
当李艺彤推着行李箱准备进主卧时,她也只是叫婷爱把她领到了客房罢了。

晚上婷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此时婷爱已经睡着了。
“婷婷桑,辛苦了。”李艺彤走到沙发后用手轻轻地摸了摸黄婷婷的头发发现黄婷婷已经睡着了。
沙发上的人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抱着抱枕,双膝曲着,眼睫毛微微抖动,看出她确实累得不行。李艺彤将她打横抱起来,相比前几个月轻了不少。

李艺彤看着床上一大一小两个睡着的人摸着鼻子不禁轻笑出声,然后在她们额头留下轻轻的晚安吻。

“晚安。”

因为时差的原因李艺彤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黄婷婷在厨房做饭,李艺彤悄悄走到黄婷婷后面环住了黄婷婷的腰,“我好想你。”李艺彤语气里带着早晨刚醒的暗哑和几分撒娇的成分,见黄婷婷没有反应李艺彤恶作剧似的将手伸进黄婷婷的衣服...
“妈咪开饭了吗!”李艺彤的动作突然地停滞,两人脸上的表情有着些许尴尬,婷爱脸上认真问问题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快...快了,你乖乖去客厅看会电视。李艺彤你赶紧给我去刷牙洗脸。”这是两种不同的语气。

总之家里有了个李婷爱以后好像很多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黄婷婷会给李艺彤剥虾,现在黄婷婷给李婷爱剥虾;以前李艺彤会跟黄婷婷争论电视剧好不好看,现在李艺彤会跟李婷爱争论动画片好不好看;以前李艺彤和黄婷婷住主卧室,现在黄婷婷和李婷爱住主卧室,李艺彤住客房有时还有黄婷婷作伴;以前李艺彤和黄婷婷在什么地方都能做某些事情,现在李艺彤和黄婷婷只能晚上悄悄咪咪在客房做某些事情...

   文笔不好,不要介意。